茶山踏歌行

是一条——咸鱼——
是一个——三党——
是一只——文手——
是一名——画手——
除了第一个都搞的超烂↑

重新把这个号掏出来用,嘿嘿

听琴人『贰』

胡汉三稳了三周出来摸个短小的假车,下周大概,会发车吧……
内容戳评论链接√

听琴人


以下为避雷内容
#cp为琴发——
#私设突破天际
#这是一个奇怪的he
#重度ooc

想看看这烂文笔烂逻辑有没有人看来的2333



        琴师不知道这个过分美丽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来茶楼听自己弹琴的。

        但琴师发觉这件事时那男人已是风雨无阻日日定是会到场的了。

         一开始琴师只是略微的对这个由于过分美艳而极其容易给人留下印象的男人有些印象,但也没太过地去关注。

        直到那天琴师因为赴了朋友的约而迟了与茶楼定下的时间,待匆忙赶到茶楼时刚好碰上那男人拿着他那只从不离身的烟枪正准备离开,那时候那男人一只脚已经伸到了门槛外,在看到琴师的一瞬间却又收了回来,转身就跟着琴师上了二楼,要了琴房旁边隔出的雅间。

         琴师发现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雅间里摆了不少东西,之前的人大概待了很长时间。

         这事之后琴师方才多对这人添了几分关注,然后就发觉了这人竟是日日都到这茶楼来。

       且还专是为听他琴师所奏之曲而来。

        若要琴师说心中一点儿欣喜也无定是假话,自古高山流水难遇知音,身为琴师能碰到一个能欣赏自己琴音且如此捧场的人于他而言也是这不怎么愉快的生活中难得的件好事了。

        于是此后的日子里琴师若是过了和茶楼约的时长从琴房里出来时碰上那男人,也愿意说上几句,虽未曾有深交,时日一久,在琴师眼里这每天的几句话,倒也有了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分在了。

         琴师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满意,毕竟这男人能闲的天天来听他弹琴,打赏的银钱却是挥金如土,定不是什么简单人,与其交往再进一步,和他身后的那些人事扯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盘根错杂的关系,不如保持这样的状态来的舒心。

        就是那家伙的烟瘾能戒戒就好了。

        琴师本就不太喜欢烟味,那味道让他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感到难受,而且这家伙既然欣赏他的琴声,却又喜欢抽烟,总教琴师觉得自己的琴被和烟放到了一块儿去比,生生降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总的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这些日子多了个亲近些的家伙,琴师过得很舒心。

        可那男人似乎并不想琴师这样准备将他们的关系一直维系在他们现在这种说的好听些叫君子之交事实上却与普通路人间没太大区别的层面上。

        于是那男人干脆找到茶楼老板加了不少的赏钱在琴师的琴房里包了个专座儿凑到琴师跟前儿去了。

         生活本就不太宽裕的琴师觉得没必要和钱过不去,这人也不讨嫌,便也没有异议。

        于是那男人就这么顺利地在琴房里有了个专座。

        谁知道这家伙进了琴房却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如琴师所愿的保持着足够的距离感了,说是来喝茶,可视线却是随时都黏在琴师身上,一点儿没给过他手中的茶杯,琴师中途停下休息,这男人便端茶送水捏肩捶背,不厌其烦。

         那男人身上带着的烟味儿,让琴师很是难受,直到后来琴师因为受不了那烟味没忍住咳了出来打断了手上正弹的曲,男人才收敛了。

        但这也正是令琴师动容之处。

         之后男人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事,每次来之前似乎都特地换过了衣物,甚至焚香以盖过他身上因为长期吸食烟草而留下的烟味儿,因而他再靠近琴师时,撩过琴师鼻尖的变成了让人心安的檀香,即便是偶尔开口说话吐息间散出的那一点点经年浸透了的呼吸间的烟味,也因为染上人的湿气而去了那烦人的烟火气,合上檀香到也不令琴师厌恶。

        反倒是在嗅到那味道时琴师能感受到一点点的不同于檀香所有的心安的感觉。

        于久病体虚之人而言心情好了,似乎就能连带着身子也爽利起,近来的日子于琴师而言即是如此,若是日子这般过下去,再顺着那个小姑娘给的药方好好调养,大概过些时日就可以不再与汤药作伴了。

        可那个突然介入他生活的男人就像他的出现一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明明前一天还在琴房里给他备了百合沏的茶的人,今日却不见了人影,甚至连放在茶桌上的那只原本是装烟草的荷包都没有拿走。

       琴师初只觉得那人肯定过不了多少时日便会回来,毕竟东西都还没拿走,想来有什么急事来不及说上一声罢了。

        可当那男人消失的时间渐渐地久了,琴师也渐渐地有些慌了。

        想要寻人却又发现自己对那人,竟近乎一无所知。

         一些原本不甚明朗的情绪在这变故的催化下在琴师心底以惊人的速度滋长。

        琴师早就习惯了那家伙的存在,琴师心中那家伙的分量比他自己所以为的,要重得太多了。

         现在那男人的不辞而别,像是往琴师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境里投入了石子儿,让琴师慌张,也搅起了那些原本隐沉在池底浑浊的回忆。

        又过了些日子,一天琴师正准备从茶楼离开的时候发现外边儿下了很大的雨,只得收回往外的步伐抱着琴向茶楼老板讨了个偏座儿,看着老板给他沏上的茶,忽地就想起了那个不告而别的家伙。
        有些怅然若失。
        若失……若失……
        若失。
        看呐,你心中也知道,那样细致体贴又好看兴许背后还有钱有势的人,不是的。
         找不到了你也知道那于原本就不是你的,连真正的弄丢了都算不上。
        你什么都得不到。
        即使是家人,都得不到。
        你自以为的清高,你以为的才华,你自以为的知遇,就是个笑话!
        你什么都不肯付出还指望能换到什么?
        可笑!天真!
        尔后琴师把琴丢在了茶楼,自己淋着那一场大雨去花街痛饮下娇美的姑娘们喂的酒,最后大醉而归。

        接着琴师大病一场,然后被一直给他调理身体的莹草姑娘强按着暂推了茶楼的活计,在他那不大的庭院里喝了好几天奇奇怪怪且又花样繁多的汤药,近乎是当饭吃,作水喝了。

        还没回过神的琴师也没发现,这些日子里萤草姑娘看他的眼神一直很复杂。

        萤草本以为琴师好些了,会去寻食发鬼的下落。

        可琴师没有去。
        只按部就班地接着过茶楼商店和小庭院三点式的生活。
        只似乎眼眸中的光亮啊暗淡了些。

        萤草和食发鬼——也就是那之前总爱跟着琴师的男人,是认识的。
        认识的比食发鬼遇到琴师,比萤草开始给琴师看病,还要早。
         原先萤草也没能想到她认识的两个人,会有这么段孽缘。
         说孽缘是因为,人和妖物的爱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看那樱花妖就知道了。

         可萤草也从没戳破,没劝过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

          私心里她希望两个人能一直好好的这么过下去,平淡而安逸。

        虽不知原因,但萤草认识琴师时琴师就是病恹恹的了,所以她一直以为为这段埋在两人心底的感情做个了结的,会是琴师。

        没想到是食发鬼先出了问题。

        萤草也不明白为何琴师明明那么在乎食发鬼,却从未有过要去找人的意思,只能私底下揣测这是否与琴师从未提及过的过去有关了。

        最后也只能叹一声造化弄人。

        萤草也想推一把,但她同样是联系不上食发鬼的,只知道那家伙现在至少还有命在,别的,却也是说不清了。

        然正如萤草若说造化弄人啊。

        琴师调养好了以后,又过了那么三四天,再回来时背上竟背着失踪了好一段时间的食发鬼。

        食发鬼告诉萤草的离开那么长时间的原因,是晴明和黑晴明立了战约,他自然便是去给晴明助阵了,挨了雪女的暴风雪冻了那么段时间,以至现在修养好了才回来。

        至于为什么是琴师把食发鬼扛回来,则是食发鬼私心了,在近郊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琴师,于是稍稍溜到了琴师的必经之路上,来了个异常浮夸的平地摔,然后顺遂地让琴师把他扛了回来。

        虽说大半体重是他自己悄悄用术法承了的……但那不是重点。

         现在的问题是要用个怎样的说辞给琴师解释。

         告诉萤草的那些对是个普通人类的琴师却不大适合的了,加之为了让食发鬼成功的在琴师的住处赖下来,萤草配合着食发鬼编了个最最俗套的家族里内斗争权的故事,是连萤草自己都不想信的,琴师竟毫无迟疑地信了。

         萤草将这归功于爱情使人盲目。




tbc 和微博的比微修了一下,写的自己都觉得很迷的趴趴_(:з」∠)_